第163章是我朋友
也許是被傷心的模樣，厲雲州萬分不解。
“你為什麼會這麼想？”
這五年裡，他比任何人都想要知道的下落，無數個夜晚，他都在悔恨自己為什麼冇有早一些表達心意，以至於錯失了。
這怎麼可能是討厭？這分明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