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芽捧著一盒藥膏進門,心疼道:“夫人,您怎麼如此不護自己?”
若昭手心一翻,從研究室裡出一盒碘伏,為自己消毒傷口,滿不在乎道:
“這算什麼,想想我以前啊……”
若昭想到了什麼,突然就閉了。
“以前什麼?”春芽問。
若昭搖了搖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