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蕭兄真不愧為醫天下第一,”顧清讓麵蒼白地笑著,
“可既然雪蟲的積如此微小,蕭兄又是怎麼看出來的?”
顧清讓的笑容親切,語氣又是如此溫和,很容易讓人卸下心防。
若昭了自己的鼻子,頗有些自豪道,
“因為我的鼻子啊,任何毒都逃不過我的嗅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