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大雨滂沱。
若昭看著窗外的雨,歎了口氣。
早上開始的右眼皮就一直跳個不停,這麼大的雨,該怎麼出門呢?
因為大雨,蕭瑾也未去練武場,他負手而立,站於屋簷下,順著屋簷落的雨珠子形一道幕簾,涼風拂過他額前的碎髮,自是絕世無雙、清冷孤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