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我知道錯了。”阿離低下頭,一副可憐的模樣。
“酒樓掌櫃傷的重不重?”若昭問。
阿離耷拉著腦袋搖搖頭,若昭又道:“如果下次,我再發現你恃強淩弱或是仗勢欺人,我邊容不下你這種人。”
阿離又點點頭,若昭繼續道:“好了,他不給你工錢也是他一時財迷心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