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鴻又一跺蛇頭杖,“蕭侯爺息怒,老夫今日之行乃是為了另一件事而來。不知蕭侯爺的待客之道是如何?”
見盛鴻退步,蕭瑾也不想多糾纏,側道:“請。”
眾人移步沐房,盛鴻剛坐下,就開口道:“那日於珍寶齋,阮靖當眾傷了瑜兒,不知此事,蕭侯爺打算如何還老夫一個公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