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也許是因為昨天睡了一整夜的關係,今日若昭起的格外早,但同樣起的早的還有蕭瑾。
他一絳紫長袍,手持一柄沉虎,正翩若驚鴻,婉若遊龍的練劍。
若昭忍不住瞥了一眼,蕭瑾今日似乎格外不同,通常豎起的長髮今日隻用一髮帶稍稍挽起,平白多了幾分平易近人,微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