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昭吐了吐舌頭,“我纔不要做賢妻呢。”
是一個現代人,自然與古代人的思想截然相反,在心中,一個人,應該為一棵樹,纔有資格站在樹的旁邊。
而蕭瑾,誤以為若昭說的是,不想做他的賢妻,登時怒火中燒,侵略的吻了上來。
與哪一次的吻都不一樣,這一次,蕭瑾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