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盛府。
堂廳燭明亮,廳氣氛張。
盛鴻杵著蛇頭杖,正滿臉怒意地睨著跪著的紅,而一向以驕傲自持的盛瑜,也埋著頭,小聲啜泣。
盛鴻開口道:
“婚姻大事,豈能容你這般放肆?蕭瑾雖好,卻已有妻室,難道你甘心做妾嗎?”
盛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