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昭說冇有人會永遠你,是不信任本侯麼?”
蕭瑾的手從若昭臉側過來,若昭又是呼吸一滯。
“哪,哪兒的話,我不就是打個比方麼?”若昭乾笑兩聲。
蕭瑾的手最後落在一支螺子黛上,將若昭轉了過來,仔細地畫眉。
若昭鬆了口氣,原來是給畫眉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