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踏侯府,蕭瑾就了白雙鶴來為若昭診治,剪開服的那一瞬間,白雙鶴都“呀”了一聲。
“你這丫頭還真能忍,傷口本淋了雨就容易染,你這的都化膿了,還非要往京兆府衝,你說你這是為了什麼?”
白雙鶴一邊說,一邊為若昭清理傷口。
若昭吃了顆麻醉藥才忍住疼,在蕭瑾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