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瑾坐在院子裡,看著秋雨綿綿,臉也沉了下去。
方纔盛瑜說的話,雖然不知幾分真,幾分假,他在表麵上依舊維護若昭,但其實在他心裡,也埋下了一顆懷疑的種子。
若昭突然對他冷漠,然後又跟彆的男人走了,怎麼看都覺得,若昭像是一個負心漢。
他已經拉下臉哄了一次了,如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