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昭剛走不久,床榻上的顧清讓就醒了過來,在飄雪的攙扶下,他虛弱的坐起來喝了一杯水。
掃了一眼上的銀針,開口道:
“,來過了?”
飄雪點頭道:
“是,奴婢按照閣主吩咐的,將那件事說與林姑娘聽了。”
“是何反應?”
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