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……該死的狗男人。”姚青梨看著眼前這些盒子,氣得小臉都青了。
指著盒子道:“這上麵還有他的名字呢,想賣也難賣。”
幾個丫鬟想死的心都有了,小姐你不要你的爪爪了?
“哪有名字?”冬蕊歪著頭。
姚青梨一指那個端正飄逸的“幽”字。
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