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著,何易之爬了回房,忍著痛用筆寫日記。
上麵寫著:“畫丟了,父親然大怒,朝我打了數百鞭子,我痛得快死了。但這些都不重要。現在你還好嗎?隻要你好好的,我就不會覺得痛。”
一邊寫著,他突然自豪滿滿的,連他自己都快被自己哭了!
都是為了盈盈了這麼重的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