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怎會有這樣荒誕的事兒。”付醫正老臉黑沉。
鄭墨疑更是沉著臉,按住傷口,三步並兩走到姚青梨和慕連幽那邊。
“如何,你失過多,不了了?”姚青梨冷冷一笑,“要不要我給你治治?”
“你——”
鄭墨疑還來不及說話,姚青梨乾脆拿起銀針來,手法利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