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姚盈盈?”鄭墨疑臉一變,接著便明白了什麼,大怒:“是你約孤來的?”
“殿下……”姚盈盈走進屋子,見鄭墨疑那震怒的神,心一陣發堵和發痛。“對,是我……可笑的是,我以的名義約你,你竟然來了。”
鄭墨疑像被窺到見不得人的心事一般,惱怒:“賤人,孤的事,不用你多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