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手一詞,是陸墨雲斟酌幾番後才說的。
他更想問,是否離婚。
路靈端著醒酒湯的手一頓,眉目清冷:“放心,我不會纏著他。”
“你最近在做什麼?”
陸墨雲知道自己問得很突兀,很尷尬。
可他想和路靈多說幾句話,抓住那縹緲的、一可以接近的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