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兒,薑寧把該套的話都套到了,冇多久,冷母就回來了。
“聊什麼呢,這麼開心。”
“跟伯母敘家常呢。”
冷母笑著薑寧,“我這兒媳婦不錯吧,阿寧啊,不是我說,你也該催催淩夜和阿衍了,男人事業心重是好事,可也不能一心都撲在事業上。還有阿衍,這孩子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