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辦法?”
柳婉黎關了火,冷笑一聲,“如果不是蕭淩夜,我們也不會破產,既然我們不好過,他的日子也彆想好過。”
蕭敬年歎氣。
這段時間,他整個人也老了好幾歲,頭上都長了好幾白髮,聞言,他搖搖頭,勸道,“婉黎,算了吧,我們之前都鬥不過他,更彆說是現在了。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