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……什麼?”文芷珊不敢相信的問著秦以墨,又朝著厲爵琛那邊瞥過去,似乎是在尋找著一種肯定。
停頓了兩秒,木訥的搖搖頭,“不,我不相信。你騙我的,你們騙我的。”
“你可以打電話給媽媽,或者去醫院那邊確認況,我也是才得知的,媽媽一直忍著沒告訴我們,已經晚期了,醫生說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