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以為如何?”秦四季依舊笑著,滿臉諷刺,“我姐被強暴了,我還要為去報仇?別傻了,我和我姐都不過那個人的,人家是什麼家世,什麼權利,我和我姐又算作什麼。我姐如果沒有了貌,那就什麼都沒有了。”
他了一個懶腰,“所以……我倒不如當做什麼都不知道,繼續過我逍遙快活的日子,人生苦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