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晚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上午了,低頭發現自己穿著病號服,張開眼忍不住向四周張,發現厲蕭寒的外套搭在椅子上,但是人卻不知道去了哪裏。突然覺得自己那麼孤獨,一刻也不想在這裏呆下去了。
陳晚這麼想著艱難的起,站到地上又覺得渾無力,一陣的眩暈,扶著床頭緩了緩,然後扶著牆步履蹣跚的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