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這話的時候,江晚笙那張致的小臉揚著豎決與倔強,一副不撞南牆不回頭,要跟他死杠到底的模樣。
從來沒有人敢在他麵前這樣,隻有敢這樣。雖然有時候表現得很像屈服了,可厲封秦也知道,那不是小丫頭的緩兵之計而已,明麵上看著是順服了他,可心裏卻是沒有一點順意的。
他很期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