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厲封秦待完畢離開後,江晚笙便隻剩下一個人,齊銘也不在,自己一個人也樂得自在。
隻是厲封秦一走開,剛才隻敢遠觀的那群人卻突然圍了上來,挨個笑嗬嗬地想對敬酒。
“這位麗的小姐什麼名字?你是厲總的朋友嗎?”
“長得這麼漂亮,又這麼有氣質,一定是哪家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