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言,景安然跋扈的眉眼頓時消失了,有些錯愕地看著從裏麵一步步朝自己走來的厲封秦,眸劃過一抹慌。
他怎麼會在這裏?
“封,封秦。”
景安然一改先前的囂張模樣,換上一副溫似水,優雅有禮的模樣,聲音跟對那幾個保鏢說話的時候完全不同。
如果用水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