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呆呆地著自己毫無作,厲封秦不悅地挑了一下眉峰,狹長的眸子微微瞇起:“怎麼?沒聽到我說的話?”
聽到了,可那又怎麼樣?
江晚笙回過神來,低頭舀了一口白粥。
這副樣子,在厲封秦的樣子極為乖巧,似乎是聽從了自己的話,舀粥來喂自己了,可是誰知道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