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之後,江晚笙隻覺得手上火辣辣的疼,雖然剛才衝了涼水,可畢竟燙的時間有一會兒了,沒有及時降溫,現在手上的溫度高得要命。
倒不是不能忍,隻不很不舒服,靜姐跟了出去,直接去取燙傷膏了,然後塞到的手裏:“記得。”
說完便快速地離開了。
江晚笙知道是害怕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