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這一番話後,齊銘以為自己會到懲罰。
可是沒有。
厲封秦聽完以後居然沉默了,狹長的眸子微垂著,墨的眼底一片漆黑之,無法過他的眼睛看到他心裏在想什麼。
齊銘站了一會,忽然道:“厲總,我……”
“我已經放你半個月假了,你去休假吧,這些事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