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言,護士長這才低頭看了江晚笙的手腕一眼,發現白皙的手腕確實被紮紅了,皮本就細膩白皙近乎明,這會兒仔細看,幾乎還能看到手上幾個清晰可見的針孔。
看到這,護士長扭頭看了那小護士一眼。
小護士害怕地往後退了退,聲音細小:“對不起護士長,我不是故意的,隻不過的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