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齊銘,把拉出去吧。”厲封秦淡薄地開口,眼神冷峻到是一個無心之人,景安然不可置信地著他。
“你在說什麼?你讓齊銘把我拉出去??封秦,你忘記你以前是怎麼對我的嗎?你怎麼可以這樣?我大半夜擔心你擔心得不行,特地跑到醫院來看你,可我換來得是什麼???”
景安然不敢咄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