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才不是一樣呢。”沈瑤哽咽著道:“你這次持續了好多天,每天都是這樣,比昏迷睡著了還可怕。醫生說了,一不小心你就有可能神失常變神病人的。”說到這裏,沈瑤忍不住手捧住了的臉頰,哭著道:“晚笙,你以後可不能再這樣嚇人了,你還有小庭要照顧的,知道嗎?”
知道,江晚笙之所以會這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