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震說得語重心長,仿佛一位極關心的長輩。可惜他眸子裏湧現的鋒銳和本藏不 了。江晚笙現在也才看出來,這人的心機不是一般的深沉。
想想也是,能跟在冷鈺這種冷冽到極致的人邊,該是多麼地機關算計,小心翼翼才能留到現在為他的心腹?
怕是走過來都不容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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