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銘忍著痛站起來,順便著江晚笙的胳膊,沒有跟的皮直接接,“我沒事,厲總讓我過來帶江小姐離開,江小姐快點跟我走。”
說完,便拉著往外走去,江晚笙沒敢停留,隻能一邊走一邊問道:“可是齊總管你的傷……”
齊銘咬著牙:“我的傷不礙事,死不了。”
“對不起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