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笙說著,下意識地看了厲封秦一眼,既然他說隻當自己是玩,完全不重要的話,那索也跟他撇清關係罷了。
想到這裏,江晚笙冷冷一笑,“還有,你們利用我來對付厲封秦,是不是打錯算盤了?你們剛才沒聽到嗎?我隻不過是一個玩而已,況且我這個玩在不久之前已經被他棄了,現在的我跟他毫不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