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池,我準你走了嗎?嗯?”厲景琛握住孩的纖細的手腕,拖長的尾音人至極。
池心頭暗呼妖孽,覺耳朵都快懷孕了。
但依舊一臉正,眨著水靈靈的眸子,嚴肅道,“放手,大半夜手腳,我要報警了。”
男人聞言,不知該氣還是該笑。
他低頭朝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