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站在臥室裏,呆呆的看著自己的右手。
不。
正確來說,是那隻完好無損的右手。
在怔忡之時,房門口突然多了兩道頎長拔的影。
池抬頭去,清澈的杏眸劃過一迷茫。
厲景琛著一襲深灰高定西裝,剪裁得的西包裹著大長,白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