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推開門,臥室裏靜悄悄的。
抬腳走到床邊,發現棉被已經疊豆腐塊。
黑白格子的床單空的,哪有男人的影?
池正疑時,後的浴室忽然傳來一陣流水聲。
挑了挑眉,原來是在洗漱啊。
池看著舒適的大床,忍不住就躺了上去,“金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