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四點。
池彎腰坐進車裏,旁是俊矜貴到令人想犯罪的男人。
撇了撇,語氣略有些幽怨,“七爺,你確定不幫我解釋嗎?”
“解釋什麼?”厲景琛慢條斯理的合上文件,側眸睨著,眸微深。
池:“……”
這不是明知故問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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