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阿姨,這話應該是我來問你。”池勾輕笑,嗓音清冷。
周雅珍著手機的手猛地收,心頭湧過不安,“你在胡說什麼,這是你跟長輩說話該有的態度嗎?”
池角的嘲弄更深,幽幽道:“你有為長輩的樣子麼?都已經是有夫之婦了,不該做的事,最好別做。”
“你……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