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裏。
“這個該死的賤人!”周雅珍氣急敗壞的掛了電話,滿臉怒意。
池沐晴吃著葡萄,疑的問:“媽媽,池說了什麼?”
周雅珍剛想說給聽,又覺得不適合,於是歎了口氣,“還能說什麼,就是說你被學校開除的事。”
“可惡!”池沐晴猛地扔掉手中的葡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