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佯裝詫異道:“沈同學,你不是一口咬定照片是我p的麼?不是從來都沒去過酒吧麼?接下來你該不會要說是我你去的吧?”
沈文馨:“……”
慘白著臉癱坐著,死死的咬牙,拳頭握,眼中的怨恨幾乎是恨不得能把池殺了。
該死!
這些事肯定是池故意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