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瀟文的表一點點變得猙獰。
握拳頭,任由指甲陷掌心裏,麵上依舊是一副委屈的表,嗓音哽咽:“景琛,你不能這樣,付戈如果知道你這麼對我,一定會很心疼的!”
知道,付戈對厲景琛而言,很重要。
隻是,杜瀟文的話才剛說完,病房裏忽然響起一道低啞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