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盼覺得渾發麻,有些難於招架。
男人的大掌似乎不甘心地往上移,他低頭吻舒盼雪白的玉頸。
男人的火熱的軀越來越近舒盼,接下來的一切都是水到渠,一切都順其自然。
這一刻,顧紹霆才覺得是真實的,今晚的患得患失才真正得到彌補。
夜越來越深,屬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