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銘子,你來了。「顧紹霆聲音聽起來很虛弱,說話很吃力。
「對啊,是我,你覺得怎麼樣啊?」賀銘看到他還能認出自己,而且說話也清晰,終於放下了心頭大石。
「很痛。」顧紹霆清醒后,覺痛得錐心。
「估計是到神經了,等下醫生來,再做檢查。」賀銘安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