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歡歡其實還是有一點意識的,只是太累了,特別是之前的對峙,一直綳得的神經,一下子得到了放鬆,所以才整個人地癱下了。
溫遲過來,將抱在懷裡的時候,是知道的。
長發凌地披散在布滿痕的肩膀上,顧歡歡的額頭滲滿了汗水,臉慘白如紙,角帶,臉頰腫得像饅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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