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說給注一段新的記憶,就是到時候一個記憶空白的人,有人和編一段回憶,可不就當真了。
南宮馳不贊同這個說法。
「宋小奇,你這個人有時候我真就不喜歡,你做什麼事都謹慎的過分。」
宋奇沉聲道:「你忘記我是做什麼的?」
他既是律師,也是一名醫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