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煜城緩緩開口,幽暗眸子落在左欣欣上,眼神明暗不定:「還有什麼想說的嗎?」
他的理由和左欣欣猜測的出奇相似,這確實是一個父親或者老闆應該做的措施,可是一想到江煜城為此造了五年的謊言,左欣欣就有些坐不住。
又聽到他問有什麼想說的,左欣欣抬頭,對上那雙深邃眼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