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中,葉奚覺他的呼吸彷彿加重了幾分。
半晌不見男人出聲,以為他接下來的作,應該是會將放下,然後無奈地發出一聲嘆氣。
然而。
秦忱凝思須臾,皺著眉問:「一個月來兩次?」
:……
記這麼好,連自己都忘記上次是什麼時候了好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