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過n巡,實則全程只有姜純一杯接著一杯的喝,菜沒吃幾口,桌下的空酒瓶慢慢堆了小山。
葉奚知道心裡堵著氣,起初想手奪過酒瓶,卻被秦忱制止。
那刻,從男人眼神里看出了無奈與抱歉。
還可以信任一次麼?
葉奚看著桌子前脾氣越發暴躁的閨,陷兩